星期五下午,稍稍解除昏沈的狀態,晚上還有一趟皮膚科的門診。忙到快7點才能離開公司的我,跟老公趕往醫院報到。照樣看看傷口,左捏右按之後。
〔我還是幫妳切一個小口,把裡面的膿汁擠出來好了。〕醫生一如往常溫和的輕聲說著。
〔切...一個傷口〕我的心突然快要跳出來了!〔那傷口大概會多大啊?〕戰戰競競的我小心的問著。
〔不大啦!大概一公分而已。〕這時的我腦袋一片空白。
〔那...之後傷口有沒有需要什麼照顧?比方說:不能碰水~什麼的?〕
〔嗯,能不要碰水是最好啦!傷口恢復會比較好。〕這位醫生不管說什麼都不改一貫溫柔的語調,可是現在是在談要往我身上劃一刀的事耶,我可是已經開始闢闢挫了。
〔小姐,請您到隔壁準備。〕
想來應該不是大刀,應該只是小小的清創作業。醫師助理幫我將傷口消毒之後,等待醫生來行刑----阿~不是啦!是來執行啦!隨著我的心跳漸漸加快,診間的氣溫也感到越來越低,隔壁的高中生,你可不可以趕快走啊!青春痘的東西也能東拉西雜的問那麼久喔~我很冷耶!
醫生終於來了。我的媽呀!一公分的傷口,怎麼還是給它痛到不行啦!忍不住還是悶著唉了兩聲。
〔唉呦!怎麼這麼多!真的很多耶!......怎麼會有這麼多!還綠色的耶!〕就這樣,醫生一邊擠,我那寶貝老公在一旁配音,一句又一句的,聽的我滿臉斜線。〔喂~你不要在那邊一直講好不好!我已經很痛了耶~〕我忍著痛有氣無力的說。
〔我是在轉移妳的注意力啊!〕真是夠了~
回想起來,應該是不到10分鐘的清創作業,我卻有如全身虛脫了一般。好不容易領完藥,終於可以回家休息去了。
星期六喉嚨的疼痛沒有好轉,忍著不適,跑了一趟環球購物中心,把萱萱拍攝的照片取回。晚上開始,咳嗽轉劇,一邊咳,還得顧著背部的傷口,一夜難眠。隔天一早,還是快快到耳鼻喉診所報到去。
醫生看了看我的情況,幫我換了抗生素與消炎藥。想來可能是背部傷口也在發炎,加上呼吸系統的發炎狀況,本來的藥已經壓不住了吧!
星期日一天喉嚨腫痛到不行,加上狂咳到像是胃都要從喉嚨吐出來一般。星期一也只能請一天假,在家養病。而換的新藥似乎見了效,漸漸的咳的頻率開始降低,喉嚨的疼痛也慢慢減緩。
希望最慘的情況到此為止了。病好以後,我一定要去龍山寺拜拜。上次去過行天宮,可是可能因為我以前都沒去拜過,關老爺跟我不熟吧!龍山寺的眾神明對我比較瞭解,佛祖們,要保佑我啊!



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